她把江宴寒赶出去,自己站在门内,脸红得像个大番茄。
她抬手扇了扇。
这男人最近怎么回事?怎么好像……
总是撩她?
江宴寒被推出去,也不生气,就在外面等着,心情很好。
沈晚风在镜子前梳头发。
出去时想,凭什么听他的?叫她披披肩,她就偏偏不要!
做人就要叛逆!
可戴上腕表时,还是想起他了那双含着薄薄笑意的深邃凤眼。
江宴寒最近好像变了挺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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