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周多前。”沈晚风想了一下时间。
“为什么没跟我说?”
沈晚风:“说过的,那天我和你说,医生说哥哥有可能会醒来,就是那天认识的贺大哥。”
贺大哥?
都叫得这么熟了?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脸更沉了,“你身上原来那套礼服呢?”
她晚上来的时候,穿的是一套黑色礼裙,这会已经换成了旗袍,显然洗过澡了。
“你洗过澡了?”他寒着脸问。
沈晚风点头,“嗯。”
当时救了个人,浑身湿漉漉,冷飕飕,不洗也不行呀。
江宴寒目光一厉,看向她的脸,妆容也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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