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梅子哪能生吃?得做成蜜饯,或者泡酒。”
阿九含着那口酸梅子,吐也不是,咽也不是,脸皱成一团。
顾清远笑够了,蹲下来,拍拍他的脸。
“没事,酸是酸了点,可这是你等了一春天的梅子。尝一口,记住这味道,明年就知道了。”
阿九点点头,硬把那口梅子咽了下去。
“阿爹,”他说,“明年我不生吃了。”
顾清远笑:“好。明年做成蜜饯吃。”
五月二十,顾清远收到种谔的信。
信中说,耶律乙辛被幽禁后,辽国朝堂暂时安稳。但辽主耶律洪基沉湎酒色,不理朝政,大权旁落,迟早还会出事。种谔在边境加紧操练兵马,以备不测。
信的末尾,种谔写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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