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京浑身颤抖。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,但一直不愿相信。二十年心血,竟要毁于一旦?
“顾大人,”他忽然抬头,眼中闪过疯狂,“老夫若告诉你一切,你能保老夫不死吗?”
“不能。”顾清远如实道,“你通敌卖国,罪无可赦。但若你配合,我可保你家人不受牵连,保你全尸。”
冯京惨笑:“家人?老夫哪还有家人?儿子早夭,女儿远嫁,夫人十年前就病逝了……老夫这一生,图什么?图什么啊!”
他忽然剧烈咳嗽,污水中泛起血丝。顾清远这才注意到,冯京的脸色异常潮红,呼吸急促。
“你中毒了?”顾清远皱眉。
“千日醉……”冯京喘息道,“每月十五需服解药,昨日……昨日是十五……”
顾清远心中一凛。冯京自己也中了“千日醉”,而且昨日未服解药,毒性已经开始发作。
“解药在何处?”
“在……在白马寺,玄苦……玄苦那里……”冯京声音渐弱,“顾清远,你……你答应我……杀了我……别让我……受这毒发的折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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