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人,”林默忽然压低声音,“晚辈有一事相告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家父生前,曾暗中调查过‘重瞳’。”林默道,“他发现,‘重瞳’不只是冯京一党,其源头可追溯到四十年前,与一桩宫闱秘案有关。”
“宫闱秘案?”
“是。庆历年间,宫中曾有一位妃嫔,因诞下‘重瞳’皇子,被视为不祥,母子皆被秘密处死。”林默声音更低,“但据说,那孩子没死,被人救出宫外。冯京找到他,利用他‘重瞳’异相,创建了组织。”
顾清远心中剧震。若真如此,那“重瞳”组织的根基,比想象的更深。
“那位皇子,现在何处?”
“不知。但家父查到,救他出宫的,是位太医。而那位太医……”林默顿了顿,“姓顾。”
顾清远手中茶盏一晃,茶水洒出。
姓顾?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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