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远沉吟:“陛下,辽国新失‘玄冥’,边境走私线又被切断,必不甘心。但若真要南侵,不会如此大张旗鼓。臣以为,此乃试探——试探我朝在清除‘重瞳’后,是否内部空虚。”
“依你之见,当如何应对?”
“调兵震慑,但不主动开衅。”顾清远道,“可命河北路、河东路加强戒备,同时派使臣赴辽,质问其增兵之意。如此,既显强硬,又留余地。”
神宗点头:“准。使臣人选……”
“臣愿往。”
神宗一愣:“你?你是文臣,且刚经历大案,不宜涉险。”
“正因臣经历大案,才最了解内情。”顾清远道,“若辽国以此为由发难,臣可当场驳斥。况且,臣也想亲眼看看,辽国如今究竟是何情形。”
神宗沉思良久:“好。朕封你为河北宣抚使,持节赴辽。但记住:安全第一,若事不可为,速归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退出宫殿,顾清远心中已定。赴辽,既是国事,也是私心——他想去看看,那个可能存在的“重瞳皇子”,是否与辽国有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