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远与种谔对视一眼。来得真快。
“放他们过来。”种谔下令,“但只准使臣及随从十人入城,余者留在界北。”
半个时辰后,辽使入城。为首的竟是个汉人,四十余岁,文士打扮,见面便拱手:“在下张俭,奉大辽皇帝之命,迎接顾宣抚使。”
张俭?顾清远知道此人。原为幽州汉人,中过进士,后投辽,现为辽国翰林学士,深得耶律乙辛信任。
“有劳张学士。”顾清远还礼,“不知贵国皇帝,何时可接见本使?”
“顾大人莫急。”张俭微笑,“我主正在捺钵,七月初方回中京。顾大人可先在雄州歇息,待我主回銮,再赴中京不迟。”
捺钵,辽帝四季巡幸之所。顾清远心知这是托词——辽主耶律洪基此时应在夏捺钵,距中京不远,何须等到七月?
但他不动声色:“既如此,本使便在此等候。只是边境大军云集,恐生误会,还请贵国暂退兵马,以示诚意。”
张俭笑容不变:“兵马之事,非外臣所能决。不过顾大人放心,我大辽陈兵,只为秋狩演练,绝无他意。”
秋狩演练?五万大军秋狩?这话连三岁孩童都不信。
顾清远也不点破,只道:“那便好。本使在雄州期间,还想考察榷场,与贵国商讨重开贸易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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