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密令王贵(留守汴京的副手)通过皇城司渠道,查探耶律乙辛与“重瞳”是否有联系。
六月十八,张俭回信:同意三日后启程。
但就在当天夜里,雄州发生了一件怪事。
子时左右,城北粮仓突然起火。种谔急忙率军救火,却发现火势虽大,却只烧了一处空仓,损失不大。更奇怪的是,粮仓墙上用血画着一只眼睛——第三只眼。
“有人纵火示威。”种谔脸色铁青。
顾清远检查现场,在灰烬中发现半枚烧焦的铜牌,上面隐约可见“白马”二字。
白马寺?玄苦虽死,但余党还在活动。而且,他们竟敢追到雄州来?
“加强驿馆守卫。”顾清远下令,“另外,全城搜捕可疑人物。”
搜捕一夜,一无所获。纵火者如同鬼魅,来去无踪。
六月十九,顾清远收到汴京密报。是苏若兰的笔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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