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宿于涿州驿馆。张俭设宴款待,席间有契丹歌舞,酒烈肉粗,别有一番风味。
酒过三巡,张俭忽然屏退左右,低声道:“顾大人,在下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张学士请讲。”
“顾大人可知,耶律枢密使为何执意要对宋用强?”张俭压低声音,“不是因为贸易,而是因为……一个人。”
“何人?”
“一个汉人,自称‘重瞳之子’。”张俭盯着顾清远,“他说,他是宋国皇子,本当继承大统,却被奸臣所害,流落辽国。耶律枢密使信了他的话,欲扶他为主,南下夺位。”
顾清远心中剧震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荒唐。我朝皇子皆有玉牒记载,岂会流落辽国?此人必是骗子。”
“起初耶律枢密使也不信。”张俭道,“但此人确有重瞳异相,且精通汉宫礼仪,熟知宋室秘辛。更奇的是,他身边有个老仆,说是当年救他出宫的太医之后……”
太医之后!顾清远握杯的手微微一颤。
“那老仆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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