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俭也不坚持,只笑道:“那便算了。来,喝酒。”
宴罢,顾清远回到房中,心乱如麻。
姓顾的老仆,重瞳皇子,耶律乙辛……这一切,难道真是巧合?还是说,四十年前那场宫闱秘案,真的要浮出水面了?
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咐:“清远,我顾家世代忠良,你须牢记。无论何时,不可负君,不可负国。”
父亲说这话时,眼神复杂,似有未尽之言。难道……父亲也知道这个秘密?
一夜无眠。
六月二十二,使团抵中京。
辽中京仿汴京而建,但规模小得多,且胡汉杂糅,宫城是中原式样,民居多是毡帐。街上行人,契丹服、汉服、胡服混杂,语言各异,喧闹非凡。
顾清远被安置在驿馆,张俭说耶律乙辛三日后接见。
这三日,顾清远暗中查访。他扮作商人,逛集市,进茶楼,听百姓议论。得知耶律乙辛近年权势熏天,排除异己,连太子耶律濬都遭其陷害。皇后萧观音被诬与乐工私通,已遭软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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