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人受苦了。”种谔叹道。
“为国效命,何言受苦。”顾清远道,“只是辽国狼子野心,已昭然若揭。种将军,边防务必加强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种谔道,“已传令各军,严加戒备。另,汴京有信到。”
接过信,是苏若兰笔迹。信中言:汴京平静,云袖安好。唯林默此人,查无踪迹,仿佛从未存在。王贵已加强邙山监视,尚未见异常。另,辽国使团已启程赴汴,约七月初十抵达。
顾清远沉思。林默神秘消失,更显可疑。此人究竟是谁?为何要告诉他那些秘辛?又为何突然消失?
七月初二,顾清远在雄州写奏章,详陈使辽经过,重点提及赵曙之事。他如实禀报,未加隐瞒,但建议:若此人真为皇子,当以礼相迎,查明真相;若为假冒,则严惩不贷。无论如何,绝不可受辽国胁迫。
奏章用八百里加急送往汴京。
七月初三,顾清远启程返京。种谡派五百精兵护送,一路平安。
七月初六,抵汴京郊外。顾清远未立即进城,而是先往大相国寺。
寺中,顾云袖正在研磨药材,见兄长归来,又喜又忧:“哥,你的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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