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远心头一紧,掀帐而出。顾云袖脸色苍白,手里拿着一支箭矢——不是辽军的制式箭,箭杆上刻着一个“梁”字。
“哪里来的?”
“今早在伤兵营发现的。”顾云袖喘息道,“插在一个重伤员枕边,还钉着一封信。”
她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。顾清远接过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今夜子时,开东门,可保全城性命。梁。”
是劝降信,更是威胁信。
“哪个伤员?”郭雄厉声问。
“已经……死了。”顾云袖低声道,“箭上有毒,见血封喉。我赶到时,人已经没气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梁从政的手,已经伸进了城中。
午时,辽营中军大帐。
梁从政坐在下首,面无表情地喝着奶茶。耶律斜轸盯着他:“梁将军,你的劝降似乎没什么效果。”
“大帅急什么?”梁从政放下茶碗,“人心如堤,溃于蚁穴。今日我在阵前一番话,已经在守军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。今夜那封信,就是浇水施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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