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将军给的图,验证过了吗?”顾清远问。
郭雄点头:“昨夜派斥候趁夜色出城,摸到了辽营西北角。粮草堆积如山,守卫虽然森严,但并非无懈可击。”他顿了顿,“只是……要烧毁那么多粮草,至少需要三百人。这么多人出城,很难不被发现。”
这是最棘手的问题。按照梁从政的计划,三日后亥时,他们需要派敢死队出城,火烧辽军粮草。但如何让三百人悄无声息地出城,又如何在得手后安全撤回?
“也许不用三百人。”顾清远沉思道,“梁将军在辽营内部,如果能制造混乱,分散守卫注意力……”
“那也需要至少两百人。”郭雄皱眉,“况且,梁将军身在敌营,自身难保。我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。”
两人正说着,张载在亲兵搀扶下登上城楼。老儒这几日明显消瘦了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
“两位在商议火攻之事?”张载问。
顾清远将难题说了一遍。张载抚须沉吟:“老朽倒有一计,或可解此困局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声东击西。”张载指向城外,“二月初九亥时,可同时派两支队伍出城。一支主力往西北烧粮草,另一支小队往东北佯攻,制造大军出城的假象。辽军必分兵应对,西北的守卫自然松懈。”
“但佯攻的小队……”郭雄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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