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天牢守卫全换了,说是加强戒备。”顾云袖顿了顿,“还有,梁从政旧部有动静了。”
她取出一封密信:“河北的线报,梁从政旧部控制的三个厢军指挥,昨日突然集结,说是冬季操练。但操练地点在真定府边境,离辽境不足百里。”
张载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们想干什么?逼宫?”
“可能是自保,也可能是……”李格非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若梁从政旧部真的拥兵自重,甚至勾结辽国,那就是叛国大罪。而一旦边关生乱,朝中必定动荡,曾布这些人就能趁机浑水摸鱼。
“所以我们只有三日。”顾清远指向地图,“必须在这三日内,找到能扳倒曾布的证据,同时阻止河北生变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沈墨轩摇头,“曾布是翰林学士,位高权重,行事周密。连蔡确都扳不倒他,我们……”
“蔡确扳不倒,是因为他也在局中。”张载忽然开口,“而我们,在局外。”
众人看向这位老儒。张载缓缓起身,走到地图前:“曾布要掩盖什么?无非三件事:一,他与永丰的利益勾连;二,他知晓甚至参与军械走私;三,他与梁从政旧部有某种默契。”
“但这三件事,我们都没有证据。”李格非道。
“那就找证据。”张载的手指划过地图,“第一件事,永丰的账目。蔡确说私账在书房暗格,但曾布可能不止这一本账。沈小官人,你是商贾,应该知道,大商贾都有明账、暗账、密账三套账册。明账给官府看,暗账自己用,密账……记录最见不得光的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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