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了什么不重要。”曾布走回桌边,“重要的是,账册在哪里?”
“下官不知。”
“那就去找。”曾布淡淡道,“找到账册,销毁它。至于顾清远……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如果他不肯交出账册呢?”
“那就让他永远闭嘴。”曾布眼中闪过杀机,“赵指挥使,你是皇城司的人,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赵无咎沉默片刻,起身:“下官明白。”
离开曾府,赵无咎走在清晨的街道上。街市已经热闹起来,卖早点的摊贩高声吆喝,行人匆匆。这一切看似平常,但赵无咎知道,平静之下,暗流已化为惊涛。
他怀中揣着那本密账——昨夜从藏书阁拿到后,他抄录了一份副本,原件已藏到安全处。顾清远说得对,这局棋,他们可能都是棋子。但他不想再做棋子了。
他要做下棋的人。
远处,钟楼传来报时钟声。辰时三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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