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咎迎上他的目光:“在又如何,不在又如何?”
“若在,交出来,我们还是同僚。”曾布缓缓道,“若不在……赵指挥使应该知道,皇城使这个位置,多少人盯着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赵无咎笑了:“曾大人这是要卸磨杀驴?”
“谈不上杀驴,只是清理门户。”曾布起身,“蔡确倒了,但变法不能倒。有些事,必须到此为止。赵指挥使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。”
赵无咎也起身,走到窗边:“曾大人,你可知道这密账里记了什么?”
“不管记了什么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不。”赵无咎转身,“这密账里记的,是大宋边防的漏洞,是武将的怨气,是朝堂的腐败。这不是过去的事,这是现在的事,是关乎国运的事。”
曾布脸色沉下来:“赵无咎,你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“不识抬举?”赵无咎笑了,“曾大人,你可知为何官家要用我这样的人?因为我们需要一把刀,一把能割去腐肉的刀。蔡确是腐肉,你……也是。”
曾布瞳孔骤缩:“你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