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只能信我。”赵无咎将油布包裹收回怀中,“但我可以给你们这个——”
他递过一枚令牌,上面刻着“皇城司特使”五个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的令牌。若我出事,你们可凭此令牌,直接面见王相公。”赵无咎道,“但只能用一次,且必须在三日内使用。三日一过,这令牌就是废铁。”
顾云袖接过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。她看着赵无咎:“赵大人为何要帮我们?”
赵无咎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因为张若水死前对我说:‘无咎,这大宋的江山,需要有人守着。’我只是在守江山。”
他转身:“走吧。从后门出去,有人接应你们。”
顾云袖不再多问,抱拳离开。
待她走后,赵无咎才从怀中取出真正的密账——他刚才给顾云袖看的,只是个空包裹。真正的密账,他早已封好,准备明日早朝时,当众呈上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赌上官家的决心,赌上自己的性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