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载这时看完奏疏,抬起头来:“文章写得很好,但还缺一样东西。”
“缺什么?”
“缺一个‘解’。”张载道,“你说了问题,说了危害,但没说如何解决。梁从政旧部的事,总要有个了结。”
顾清远沉思片刻:“先生的意思是,要在奏疏中提出解决方案?”
“对。给官家一个台阶,也给那些武将一条活路。”张载道,“比如,可建议:清查永丰案,严惩首恶,但对被裹挟的武将,若能迷途知返,可从轻发落。同时,整顿厢军,提高粮饷,改善待遇,从根本上消除武将的怨气。”
顾清远眼睛一亮:“先生高见。我这就补充。”
“还有,”张载看向刘延庆,“刘将军不妨也写一份陈情书,以厢军将领的身份,谈谈边防实情,谈谈武将的苦衷。两份奏疏一同呈上,更有说服力。”
刘延庆犹豫:“我乃武人,不善文墨……”
“老夫可代为润色。”张载微笑,“重要的是内容,是那份为国为民的心。”
刘延庆抱拳:“那就多谢先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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