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如冰锥刺入耳中。
顾清远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了。多谢先生。”
离开州学时,雪已停了,天色依然阴沉。顾清远将册子贴身藏好,撑着伞往客栈走。街市上人来人往,叫卖声此起彼伏,一切都显得平常而热闹。
但他知道,在这平静表象下,暗流正在汇聚成漩涡。
同一日,汴京城。
沈墨轩坐在酒楼账房里,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仓库平面图。图上详细标注了永丰城西仓库的结构、守卫位置、换班时辰。这是他花重金从一个被永丰辞退的账房那里买来的。
敲门声响起,李格非推门进来,身上还带着寒气。
“怎么样?”沈墨轩问。
“太学生那边安排好了。”李格非低声道,“明日晚间,国子监有场辩经会,我邀了蔡确之子蔡攸主持。届时蔡家注意力会被吸引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沈墨轩手指点在图纸某处,“仓库西侧有个小门,平日锁着,但锁已锈蚀,可以撬开。里面是堆放杂物的偏院,从那里可以潜入主仓。”
“你亲自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