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变法,为了这个国家的强盛,付出了太多。不能因为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,毁掉一切。
哪怕,手上要沾血。
午时,顾清远一行安全抵达太学。
李格非早已在书斋等候。见到张载,他郑重行礼:“子厚先生,久仰。”
“李博士不必多礼。”张载还礼,“情况紧急,客套话容后再说。”
众人围坐,将各自掌握的证据一一摊开:沈墨轩从汴京仓库拓印的弩机烙印、顾清远从郓州带回的册子、那枚刻有“梁”字的箭矢碎片、还有张载的证词。
“还缺最关键的一环。”李格非指着摊开的证据,“这些只能证明永丰私藏军械,无法直接证明蔡确知情,更无法证明梁从政旧部有谋逆之心。”
“账册。”顾清远道,“那本丢失的账册,一定记录了所有往来。”
“但账册在哪儿?”
话音刚落,书斋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。顾云袖瞬间拔剑,闪到门边。李格非示意众人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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