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无。但昨夜有一只信鸽从真定府方向飞来,被我们的人截获了。”侍从呈上一张小小的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两个字:“内奸。”
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仓促中写成。赵无咎脸色一变:“从谁那里截获的?”
“信鸽脚环上有标记,是……宫中传信用的。”侍从压低声音。
宫中?赵无咎心中涌起寒意。如果内奸的线索指向宫中,那问题就严重了。
“此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只有截获信鸽的两个侍卫,已经让他们守口了。”
赵无咎点点头:“做得好。此事绝密,不得外传。”他起身走到窗前,望向皇宫方向。
熙宁变法以来,新旧党争愈演愈烈。但若有人为了党争,不惜通敌卖国,那就超出了底线。
他必须查清楚。但在那之前,真定府的战事不能受影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