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监军不知,但可以猜。”萧监军走近,俯身盯着他,“或许是想让那三十人,配合城中守军,烧我粮草?”
两人目光交锋,寂静中只有油灯噼啪作响。梁从政忽然笑了:“监军果然高明。不错,我确有这打算——但那是备用计划。若投毒成功,自然不需烧粮草;若投毒失败,就只能硬来了。”
“备用计划?”萧监军直起身,“梁将军,你可知道,军中擅改军令是何罪?”
“死罪。”梁从政坦然道,“但监军也该知道,兵者诡道。若事事按部就班,如何取胜?”
萧监军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也笑了:“好一个兵者诡道。梁将军,你可知为何陛下派我来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因为本监军最擅长一件事——识人。”萧监军重新坐下,“二十年来,我见过太多投诚的汉将,有的真心,有的假意。而梁将军你……我看不透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说你真心吧,你眼中总藏着别的东西;说你假意吧,你献的计策又确实狠毒有效。所以本监军决定,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萧监军从怀中取出一张纸,铺在桌上。那是真定府东门的布防图,标注着守军兵力、轮换时间、甚至口令。
“明夜子时,梁将军亲自带队,偷袭东门。”萧监军一字一句道,“若成功破门,你就是大辽功臣;若失败,或者有任何异常……”他指了指帐外,“帐外有五十刀斧手,随时可取你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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