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谢陛下隆恩。”顾清远叩首。
“起来吧。”神宗又看向张载和沈墨轩,“张先生著述文章,安定民心;沈墨轩捐助军资,有功于国。各赐金百两,绸缎五十匹。”
张载和沈墨轩谢恩。
退朝后,顾清远被王安石单独留下。两人在偏殿对坐,宦官奉茶后退下。
“清远,你做得很好。”王安石第一句话就充满欣慰,“真定府一战,不仅保住了城池,更打出了新法的声威。那些说新法弱军的人,可以闭嘴了。”
顾清远却摇头:“相公,真定府之胜,七分靠将士用命,三分靠运气。新法在边军的实施,仍有诸多问题。裁军过急、军饷拖欠、器械不足……这些若不能解决,下次辽军再来,未必还能守住。”
王安石神色凝重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顾清远将梁从政的信取出,又将俘虏油纸上的内容说了。王安石看完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萧监军……汴京内奸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难怪军械走私案能做成,难怪辽军对边防虚实了如指掌。”
“相公,这个内奸在朝中地位不低,且与辽国高层有直接联系。不除掉此人,边防永无宁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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