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能。”顾清远强打精神,“那个俘虏……我要再审。”
伤兵营中,那个透露密信线索的辽军俘虏已经咽气。顾云袖正在检查尸体,见顾清远来,摇了摇头:“高烧引发伤口溃烂,救不回来了。”
顾清远看着那张年轻却已僵硬的脸,不过二十出头,脸上还有未褪尽的稚气。战争面前,无论宋人辽人,都是血肉之躯。
“他死前还说了什么?”
“断断续续说了些胡话,”顾云袖回忆,“‘萧监军……信……送出去了……’‘宫里有人……要真定府破……’还有一句……”她蹙眉,“好像是‘不止一封信’。”
不止一封信?
顾清远心头一沉。这意味着萧监军与汴京的内奸之间,可能保持着定期通信。真定府战事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,甚至可能不是最重要的一环。
“尸体检查过了吗?”他问。
“查了。”顾云袖指着俘虏的衣物,“身上除了军牌,什么都没有。但我在他左脚鞋底的夹层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
她递过一小片油纸,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模糊的小字,是契丹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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