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九,清晨。
王贵带着三个皇城司出身的亲信,扮作商旅,悄悄出城往湖州去了。顾清远则坐堂理政,处理积压公文。
午时,周世清匆匆来报:“大人,漕运司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漕运司都监刘洪,昨夜在家中暴毙。”周世清脸色发白,“说是突发急病,但下官觉得蹊跷。刘洪身体一向硬朗,昨日在望江楼还好好的。”
顾清远心中一惊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刘洪宅邸在城东,是个三进院子。此时已搭起灵棚,家人哭成一片。顾清远仔细查看尸体,刘洪面色青紫,口鼻有血沫,确是急病猝死的症状。
但当他检查刘洪双手时,发现右手食指指甲缝里,有一丝极细的黑色纤维。
“昨夜谁在刘都监身边?”顾清远问。
刘洪的妻子抽泣道:“老爷昨夜从望江楼回来,说头疼,早早睡了。妾身伺候他躺下后就回了自己房。今早发现时,已经……已经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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