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井很深,他下坠了约三丈,才摔在一堆软物上——是干草。他挣扎着起身,发现这是个地窖,王贵等人躺在旁边,昏迷不醒,但还有呼吸。
地窖有出口,是一道木门。顾清远推开木门,外面竟是汴河河岸!不远处就是码头,夜泊的船只灯火点点。
他们在大相国寺的地下,穿过了半条街,来到了汴河边!
好精巧的逃生通道。这绝不是临时挖的,而是早有准备。
顾清远将王贵等人拖到岸边,用河水泼面。三人陆续醒来,仍有些头晕,但已无性命之忧。
“大人……我们……”王贵虚弱道。
“我们中计了。”顾清远喘息道,“赵福是诱饵,引我们来大相国寺,然后灭口,再困杀我们。‘烛龙’知道我们在查他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回府。”顾清远站起身,“但不要走正路。‘烛龙’可能还有后手。”
四人互相搀扶,沿着河岸,专挑小巷,绕了很远的路,才回到顾府。已是寅时,天快亮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