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顾清远道,“所以更要救活他。”
午后,顾清远继续处理公务。漕运虽恢复,但停运半日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——码头上货物积压,商贾怨声载道。他不得不调派人手,加班加点疏通。
申时,吴琛派人送来拜帖,说想求见。顾清远想了想,让他在偏厅等候。
偏厅里,吴琛这次没带随从,独自一人,神色比前日谦恭许多。
“顾大人,吴某特来请罪。”他一进门就拱手道。
“吴帮主何罪之有?”
“今日漕运停运,虽说是漕工自发行为,但吴某身为漕帮之首,未能及时制止,实乃失职。”吴琛叹道,“幸好大人英明,亲自出马,化解了危机。吴某佩服!”
“吴帮主客气。”顾清远淡淡道,“只是本官不明白,区区谣言,何以能让数百漕工同时罢运?”
吴琛面露难色:“这个……大人有所不知,漕工们多是粗人,最信这些神神鬼鬼。加上上月沉船之事,人心惶惶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闹起来。吴某虽尽力安抚,但众怒难犯啊。”
这话说得圆滑,把责任全推给了“众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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