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人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顾清远回头,见是苏轼。这位大才子今日穿着常服,面带微笑,手里还拿着一卷字画。
“苏学士。”顾清远拱手。
“听说顾大人要高升了?”苏轼笑道,“杭州可是个好地方,‘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’。顾大人此去,正好领略江南风光。”
顾清远苦笑:“苏学士说笑了。顾某此去,是避祸,非享福。”
苏轼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顾大人,朝中之事,苏某不便多言。但有一言相赠: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顾大人锋芒太露,暂避锋芒,未尝不是好事。杭州远离纷争,正好静心养性,思索治国之道。他日若有机会,再回朝堂,必能更有作为。”
“谢苏学士指点。”
“另外,”苏轼压低声音,“矾楼之事,苏某要谢你。若非你提醒,苏某恐怕已落入他人彀中。”
顾清远想起那夜苏轼在窗口敲出的暗号:“苏学士早就知道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苏轼道,“周明那日送来一壶酒,说是辽东来的佳酿。苏某虽好酒,但辽东的酒……不敢喝。后来见顾大人在对面茶馆,便知此事不简单。敲窗示警,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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