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法不会停。”王安石斩钉截铁,“但路要一步一步走。你在应天府、在查案中展现的才干,陛下看在眼里。让你去杭州,既是保护,也是历练。杭州是大宋财赋重地,市舶司、漕运、丝绸茶盐,都是变法要处。你在那里做出政绩,将来回朝,说话更有分量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
“另外,”王安石压低声音,“‘重瞳’的事,赵无咎会继续查。但你到了杭州,也要留心。江南富庶,商贾云集,辽国的细作可能也在那里活动。若发现线索,密报于我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。”
离开王府,顾清远又去了赵无咎处。枢密院的值房里,赵无咎正在整理卷宗,见他来了,示意左右退下。
“顾兄,杭州是个好去处。”赵无咎笑道,“至少比我在汴京整日勾心斗角强。”
顾清远苦笑:“赵大人说笑了。‘重瞳’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赵无咎神色一正:“有,但很棘手。”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密报,“这是从辽国那边传回的消息。萧监军上月被辽主召回上京,据说是因为‘烛龙’计划失败,受了责罚。但接替他的人,更神秘,代号‘玄冥’。”
“玄冥?”
“北方之神,主杀伐。”赵无咎道,“这个‘玄冥’一到边境,就调整了辽军的部署。原本耶律斜轸部已退守雄州以北,但‘玄冥’又增兵三万,屯于幽州,似乎有新的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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