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有应得?”吴琛狂笑,“我不过是做生意!那些官员自己贪,关我什么事?‘千日醉’是他们自己要喝的!走私是他们自己要参与的!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扛?”
“所以你就要造反?就要勾结辽国,分裂大宋?”
“造反?”吴琛冷笑,“这天下,早就该换了!神宗小儿听信王安石,把大宋搞得乌烟瘴气!旧党那些人又只知道争权夺利!这样的朝廷,有什么值得效忠?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:“顾清远,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顾清远瞳孔一缩:“千日醉?”
“不错。”吴琛拔掉瓶塞,“这里面的剂量,足够毒死十个人。你说,如果我把它洒在这地窖里,我们两个,谁会先死?”
“你疯了!”
“我是疯了!”吴琛眼中泛着血光,“被你们逼疯的!顾清远,放我走,不然大家一起死!”
顾清远盯着他,缓缓道:“吴琛,你就算逃出去,又能逃到哪里?‘重瞳’会保你吗?你不过是他们的棋子,用完了就丢。”
吴琛手一颤。
“赵宗实死了,你知道怎么死的吗?”顾清远继续道,“自杀。因为‘重瞳’放弃了他。你现在,就是第二个赵宗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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