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衲倒有一计。”慧明道,“冯京最信风水命理,每月十五必去老君观祈福。三日后便是十五,可在那时动手。”
“如何动手?”
“老衲已查清,老君观地下室藏着冯京与辽国往来的密信,还有‘重瞳’组织的花名册。”慧明道,“只要拿到这些,便是铁证。”
王安石皱眉:“老君观守卫森严,如何取?”
“顾大人的手下王贵,已在老君观监视多日,熟悉情况。”慧明道,“他可带人潜入。只是需要有人引开冯京注意。”
“我来。”王安石决然道,“十五那日,我以商讨变法为名,请冯京过府。你等趁机行动。”
“此计甚好,但风险极大。若被冯京察觉……”
“顾得什么风险!”王安石一拍桌子,“冯京不除,国无宁日!就这么定了!”
两人密议至天明。慧明离去后,王安石独坐书房,望着窗外的曙光。
变法艰难,党争激烈,如今又出“重瞳”之祸。这个国家,已到了风雨飘摇的关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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