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向学校请了半天假,用来招待妹妹,现在多了一个兄长,要说的话就更多了。
一边帮两人收拾行李,一边细细问起家人们的近况。
楼燕绥离开家太久,交流只靠书信,但纸面上能写的内容有限。
尤其是战争全面爆发后,他身在海外,只能从收到的家书里知道家人的近况和安危。也许是怕他担忧,总是过去很久,等事情尘埃落定后,才会给他复述。
比如爸爸和大哥指挥参加过许多战役,打了许多胜仗,期间也有负伤,但写信时已经痊愈。
比如二哥成为前线医生,他在做手术的时候,敌军就在山洞外面轰炸,楼燕绥收到信时,距离那场战役都过去半年之久。
比如卯卯自己,有一回她在敌军的眼皮子底下掩护一队伤兵逃脱,后来写信时,对心惊肉跳的过程一笔带过,反而喜滋滋地把自己又拿了一百分的事情写了满满半页纸。
那些信里没说清楚的,现在楼燕绥总算找到机会使劲问。
“……爸爸的身体也很好,我到现在掰手腕都还是赢不过他。”楼鸿渐说:“奶奶今年春天的时候感冒了,但没什么事,二哥说她身体硬朗,上个月还能打我呢。”
楼燕绥:“……”
他叹气:“三哥,你又做什么了?”
“我冤呐!”楼鸿渐大呼:“奶奶非要我去相亲,我说大哥和二哥结婚就够了,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不重要,大不了以后我跟卯卯过,奶奶就……阿绥,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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