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，他的脑子里都闪过许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峥云的思绪千回百转，目光却没有从前方那个热情洋溢的小姑娘脸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奶乎乎、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天真雀跃，犹如一张白纸，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饭菜里被下了毒药，他们吃了饭，却没中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小姑娘说不喜欢，他就叫人撤下去，偏偏就是那么巧，满桌子菜，其中有毒的菜都被挑了出来，一口没动，躲过了这场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峥云的视线缓缓落到了旁边的楼鸿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鸿渐正全神贯注给妹妹捧场，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左右看看，对上聂峥云的目光，“聂先生？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峥云淡笑着看回场中，笑意不达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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