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同样变得懒惰的,还有楼鸿渐。
天气一冷,他也不爱出门了。
如非必要,他就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有好友打来电话,邀请他去喝酒跳舞,凡是出门活动,全都被他全都拒绝。
好像先前那个风流三少脱胎换骨,实在叫人大开眼界。
好友们听他推三阻四,还以为他又要忙碌什么正经事。
但实际上,他却是怕冷。
在家里,他就不管风度,用衣服将自己裹起来,与妹妹一起在壁炉旁边取暖。
“这还不到一月,怎么就冷成这样。”楼鸿渐捧着一杯热可可,怀里还抱了一个热乎乎的小团子,兄妹俩拥在一起取暖:“我听大哥说,先前海城也经历过寒潮,最低能到零下十五度……嘶。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,喝了一口热可可压惊。继续说:“零下十五度,那得冷成什么样?也不知今年会有多低。”
楼燕绥摸了摸自己的膝盖:“肯定非常难熬。”
“幸好我不用坐班。”楼鸿渐满脸唏嘘:“我看二哥每天出门上班,顶风冒雨,实在辛苦。幸好我没进格子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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