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跟在她身后走过来,正好听到他最后一句话。
大太太牵起小女儿的手,闻言便道:“沈老师,我家阿绥休学一年,刚回学校,多有不顺的地方,还请您多加关照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,他是我的学生,是我的分内之事。”沈照林应和道:“而且,楼夫人,您大可放心,我看过楼燕绥同学的考卷,他的成绩非常好,比许多学生都出色。”
大太太笑着道:“是嘛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她心里却一点也没放心。
楼燕绥抑郁消沉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那时候,他拒绝了所有人的靠近,与所有朋友断交,哪怕现在走出阴影,也很少再与从前的同学联络,整天和妹妹玩。她也不知道,重新走入人群,他能否适应。
但这些担忧,却不好和外人说。
卯卯仰着小脑袋,左右看来看去,听两人的对话。
忽然,她的小脑袋里灵光一闪。
她低头打开自己的小挎包,从里面拿出了一颗锡纸包着的巧克力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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