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拦住包厢客人满脸不耐烦。
他的同伴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,卯卯耳朵竖得高高的,却一个字也没听懂。
真奇怪呀。
难道他们在说什么密语?
但刚才踹人的包厢客人却听懂了,看了一眼楼家众人。虽然其中有诸多女眷,但男人也有不少,各个生的人高马大,且全都沉着脸,看起来不好相与。
包厢客人从口袋里拿出钱夹,抽出几张钞票,操着一口不太纯正的汉语:“哦,我们赔偿。”
说是赔偿,但语气傲慢,根本不像是觉得有错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
楼凤举发出一声冷冰冰的嗤笑。
“赔偿?”
“不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