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姝虽然没有直面伊藤踹人的事情,可不用细说,光听这个名字,她就心生反感。
“这些侨民不是只在租界里逍遥法外,怎么还到外面来犯事?”
“这才半天呐,就把人放走?”
“半天也很久了,要不是正好被大少撞见,亲自抓了人,他本来一点事也不会有,说不定,那个茶楼的小伙计摔断了腿,还没有赔偿。”
虽然听着来气,可这就是现实。
他们国家积弱已久,在长年的战争之中,已无数次低下头颅。
“真可恶!”沈绰英说。
楼燕绥也说:“嗯,真可恶!”
卯卯靠在哥哥的身上,玩着手指头,听着大人们说话。
他们说的事情太复杂,卯卯听不懂。
只有听到哥哥附和了沈绰英的话时,她才仰起小脑袋,看看哥哥,又看看沈绰英,小脸呆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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