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楼鸿渐的画廊准时开业。
这天一早,他难得没睡懒觉,天还没亮就爬起来,先从弟弟的被窝里把妹妹挖出来。
卯卯困得迷迷瞪瞪,眼睛都睁不开,耷拉着小脑袋,小手没骨头似的被他抓起来,被他胡乱摸来摸去。
楼鸿渐自言自语:“卯卯保佑,让我今天开业别太惨淡,借我沾沾喜气。”
楼燕绥也被吵醒,忍无可忍地从被窝里冒出脑袋:“三哥,这才几点钟?”
楼鸿渐便也伸过来在他的头上胡乱揉了一把,神神叨叨:“阿绥也保佑,阿绥也保佑。”
楼燕绥:“……”
他苦于行动不便,来不及反抗,只能看着兄长游魂似的离开的背影干瞪眼。
旁边,没了支撑,卯卯的身体往旁边一歪,扑通倒回到床上,撅着屁股呼呼睡了回去。
等到楼家其他人苏醒过来,家中早已没有楼鸿渐与他的汽车的影子。
今日是他画廊开业,所有人都挤出空闲,去给他捧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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