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鸿渐的眼睛往旁边瞟。
趁楼老夫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去,他飞快转过头,小声地做口型:“大哥?阿绥?”
你们也去了?
站在他旁边的楼凤举与楼燕绥兄弟二人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,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呼唤。
只有楼大帅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。
楼鸿渐一噤,连忙收回眼神,眼神坚定地看着对面墙上的挂画,脊背挺得笔直,站姿别提多标准。
但很快,他又放松下来,在心里腹诽:连爸爸自己都偷偷去找卯卯玩了,怎么好意思说他?
楼老夫人从头到尾骂了一顿, 拄着拐杖气喘吁吁。
剩余几人一声也不敢吭,只有三姨太没忍住,打了个喷嚏,又连忙捂着脸低下头。
“妈。”大太太给女佣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过来扶老夫人,自己则拉开一段距离,语气柔和地劝说道:“这件事情,是我们不对,我们知道错了,现在大家都病了,幸好您还好好的,您别气了,保重身体。”
没错。
这会儿,哪怕是身体最强壮的楼大帅和楼凤举,都在揉着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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