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卯卯,我们进屋里等。”楼鸿渐苦着脸说:“外面冷,别给你冻得病更重了。”
卯卯摇头:“卯卯不冷。”
她穿得暖洋洋,还骑了好几圈小车,运动过后,更不觉得冷。这会儿等得迫不及待,在屋檐下着急得哒哒原地转了好几圈,就像一块热乎乎的小麻薯。
楼鸿渐将自己的外套扣紧,感觉冷风嗖嗖往身上刮,分外萧瑟。
刮的不止是西北风,还是未来从亲爹身上飞来的眼刀。
卯卯不就接了个电话吗?
怎么又把青帮那位大佬给招来了?
他就该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画室里养病,不该下来陪卯卯骑车。
一看到黑色的汽车远远出现在铁门之外,卯卯眼睛一亮,立刻欢快地迈着小短腿跑过去,迎接即将到来的客人。
等汽车在门口停下,从后座下来的人,不是聂峥云又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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