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,是那边已经结婚了。
在半空里挣扎了那么久,钓着的那根绳索忽然断裂。
她整个人都坠落下去,任由一只手拉拽着她沉入最深最黑的地方。
所以如今的她周一到周五正常上课,下课后也会立刻上车,由着薄绍庭将她带回牢笼。
好在牢笼里有爸爸妈妈,她似乎也懒得再去撞个头破血流,尝试逃离了。
“包子……”她轻轻握她的手。
楚淮视线从窗外的草坪收回,看着她:“没有过不去的坎儿,晚意,你那么惨的十几年都过来了,以后只会越来越好,别害怕。”
晚意眼泪无声无息洇湿枕头。
她抽噎着,用力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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