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就被浓重的烟味呛的一阵咳嗽。
她要开灯,可手指按上开关,又忽然停下。
窗帘开着,客厅里有微弱的光线,足够让她看清脚下的路。
蛋壳没出过门,对外人很排斥,但封昔年偶尔会来照顾它,于是很快从猫窝里跑出来,在她脚下亲昵地蹭。
封昔年蹲下身把它抱起来,把保温桶放岛台处,走到沙发旁:“哥,吃晚饭了吗?”
封还京在看手机,明亮的光照亮他近乎麻木的眉眼。
封昔年小心翼翼在他身旁坐下:“哥,都过去两个月了,该放下了。”
她声音小小的,想安慰他,又生怕这话给大哥惹恼了。
男人手中的手机熄了屏。
即将熄灭的烟火在他指间又亮了起来,烟雾自唇间逸出。
他声音都是哑的:“以后没什么事不要随便来这里。”
封昔年摸着蛋壳毛茸茸的小耳朵,干咳一声:“那妈她担心你嘛,你工作本来就忙,又动不动就熬夜熬个穿,再这么酗烟酗酒下去身体扛不住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