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再动他,怕一不小心真给这弟弟弄死了。
打又打不得。
骂又骂不醒。
他躁动地在书房里来回两次,最后在他跟前站定:“你进去的这一段时间,我让人做了手脚,除非还京知道这段有问题,刻意去查,否则不会发现,我什么意思……明白吧?”
薄绍镜这才松口气:“明白明白,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“你脑子清醒点!”薄绍庭狠戳他脑门,“以后那姓向的任何一个字都不能听,不能信!记、住、了、吗?!”
最后四个字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恨铁不成钢。
二十好几的人了,又不是青春期的愣头小子,又不是没开过荤,被个女人三番四次玩儿的团团转,也是中了邪了。
等等。
……难道是真中了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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