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不到下周了。
“提前的话,是需要额外加钱的。”对方故作为难道。
晚意闭上眼睛,咬咬牙:“多少?”
“一千。”
“好,我要明天。”
“好的,那给您安排明早十点的手术,请提前半小时候诊。”
晚意道谢,挂了电话后,整个人都瘫在了床边。
水珠从被打湿的发梢滚落,漫过眉眼,洇湿被褥。
周围一下变得空旷且死寂。
好像一瞬间整个宇宙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,什么感知都没有了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孤独。
半小时后,她又挣扎着爬起来,去浴室冲了个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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