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绍镜之前给你的十万呢?”他收回捂着她唇的手,问。
晚意不明白他跟医院通完电话,为什么会没头没尾地问这么一句。
但眼下不敢作死一点,只乖乖回答:“被偷了。”
被偷了。
难怪会一连打三份工。
难怪想要打胎,却拖到了现在。
因为打胎需要钱,而她在攒钱。
也就是说,如果那十万块没被偷的话,她现在应该早已经把孩子打掉,连小月子都坐完了。
封还京想,刚刚捂她嘴的时候,就该往上挪一挪。
就该给她直接捂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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