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怀孕?谁的孩子?”
“你怎么惹到他的?为什么被关起来?”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又同时沉默了下。
还是楚淮先出声回答:“没什么,我昨天醉酒,喊错了名字。”
晚意:“……”
这理由有点猝不及防,她听到耳朵里的时候,眼前就自动浮现出了一幅画面。
包子在薄绍庭身下,动情的喊虞教授的名字。
这叫那死变态听到还了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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