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没说完,被男人直接掐着脖子以唇封了回去。
牛仔裤的扣子被暴力撕扯,绷到墙壁上又弹回地面。
楚淮唇齿被领带绑紧,哪怕用尽全力,也只能发出模糊的一点声音。
办公桌上的文件在挣扎中扫落一地,连带着电话座机跟笔筒、水杯。
薄绍庭在床上一向不懂怜香惜玉。
铺着柔软的床褥上,一番折腾下来楚淮都要满身伤痕,更何况在坚硬的黄花梨木桌上。
男人俊脸被躁怒笼罩,喘着气冷笑:“虞悯农结婚那天,你课上到一半溜出去偷偷看了两个小时,以为封还京帮了你,我不知道是不是?”
楚淮含糊地骂,双手腕骨被他单手死死压着,在办公桌上蹭的血红一片。
“好看吗?”薄绍庭却越说越来劲,薄唇放肆地贴着她耳垂,“他当初也是这么衣冠楚楚跟你办婚礼的,结果呢?你俩婚礼没成!”
“他老婆很美是不是?高学历、高教养,出身医学世家,家中独女……跟他绝配对不对?”
楚淮乌黑的发丝散了一桌,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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