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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还京的不满在凌晨的卧室里,尽情的发泄出来。
晚意把脸埋进枕头里,呜呜的哭着说明天就领,真的。
封还京从后面压上来,咬她绯红的耳垂:“向晚意,你个大骗子。”
每次受不住就说领证。
第二天一早,就立马装失忆说不记得了。
这不是个穿上裙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女是什么?
“真的……真的领,封大哥你饶了我吧,明天还要上班呢……”晚意耳朵被他咬的又痒又疼,侧身想把人推开。
卧室里没开灯。
她纤薄的背却依旧在窗外微弱的光映照下,泛出一层雪一样的柔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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