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为什么要对李慧说那句话呢?
为什么要让她听到那句话呢?
为什么事后不跟她解释一句呢?
为什么要在花房里哭着抱她呢?
太多太多的为什么在脑袋里碰撞,像是无数个铁球,发出乒乓巨响,撕扯的她头痛欲裂。
直到耳畔传来一声稚嫩的‘妈妈’。
晚意浑身一僵,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出水面一样,新鲜空气重新灌入肺腑,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。
夏宝嫩乎乎的小手就贴在她的脸上。
生涩的,叫出了她教过许多遍,却都没学会的两个字。
——妈妈。
晚意怔怔看着她,像穿过时空,跟坐在公园长椅上三岁的自己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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