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,甚至是隐隐带着期待的。
好像这个念头已经在脑海中徘徊了无数遍一样。
他让身后的保镖撤离开。
随时准备让自己沉入海底。
晚意拼命拉拽着他,哭着喊那些保镖别松手。
他太沉了,身上还穿着衣服,她拽不动他,眼泪大颗大颗砸进海水里:“我只是说说而已,我一直这么跟二哥说话的,二哥就从来不会往心里去,你不要这样……你让我以后怎么跟冬宝夏宝解释?是我逼死他们亲生爸爸的吗?”
大桥上已经停了很多车,一排人头往桥下看着。
晚意怎么都没想到,堂堂封烟集团的总裁,也学人家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。
关键还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她不敢再刺激他。
现在是凌晨,桥上那点微弱的光根本照不进海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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